男人不识本站,上遍色站也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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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魔調教師



星期一的早上,街上擠滿了趕去上班的人們,我也是其中一員



要說天底下我最討厭的事情,那一定就是上班了。不是因為我懶惰,而是因為。。。算了,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



「帥哥你早!」「哎呀,帥哥你今天早來了!」「週末幹什麼去了?是不是又去泡妹妹了,嗯?」「帥哥,帥哥。。。」 又來了!我額頭上青筋自然的浮現了,心裡恨得牙癢癢的,不過這每天都遇到的事情我早就習以為常了。



「大家早!」我勉強展開笑容跟同事們打招呼。



大家或許奇怪,為什麼我笑得很勉強。那是因為,我長得很醜,真的很醜。雖然長得很醜,我一點也不怪父母,他們肯定不是故意的。我也不介意那些詫異的眼神,畢竟那是人之常情。可是我很厭煩公司裡的那群三八,左一口「帥哥」右一句「帥哥」的問候,這不是當著和尚罵禿驢嗎?難道這群沒教養的女人沒看過那套紅透半邊天的電影「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 好不容易打發了「熱情」的同事,我終於能坐下長長的舒一口悶氣。習慣性的啟動計算機,準備開始一天漫長的工作。



「燈凳等等~~~」悅耳的聲音與熟悉的「歡迎」字樣讓我感到順心了許多。誰料,緊接著的一幅計算機桌面把我的心提到嗓子眼!陌生而熟悉的畫面讓我雙手不由自主地捏得緊緊的,發出「劈啪劈啪」脆響。一片空白的腦海不期然的掠過上星期發生的事情。



那天我跟平常一樣被女人們包圍了,享受著別人羨慕不已的「豔福」。



「帥哥!我的計算機有點慢,快幫忙看看。等著用哦!」



「馬上來,馬上來!」我連連點頭哈腰,一臉媚笑。沒辦法,這魔女可是老闆的侄女,跺跺腳也能把我震到月球去,千萬得罪不起。



才站起身,隔了老遠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帥哥!」 我心裡打了個凸,渾身冒起雞皮。順著聲音望去,隻見被同事公認為第一單身美女的佩雲正水汪汪的凝視我,她的手輕輕搭在香肩上還柔柔地撫摸。



「可以給我買一杯奶茶嗎?人家口渴耶~~~」 看到她撫媚入骨的撒嬌,我的心卻沈了下去,默默的為我的雙腿傷心。因為她想喝的奶茶在五條街外的小吃店裡。在男同事們既羨慕又忍不住偷笑的目光中,我拖著灌了鉛的腿,無奈的去了。



「蜜糖呢?怎麼沒有蜜糖?」迷人的小嘴再次吐出了可怕的聲音。



一來二去跑了足足十條街的我,張大了口卻說不出話來。你為什麼不早說?憤憤不平的我差點兒就把心裡話大喊出來。



「可不可以。。。。」楚楚動人的眼睛再度散發強烈的電波。



「不行!」正在冒煙腦袋連聽也沒聽完就否定了。



整個公司忽然靜了,連帶空氣也彷彿凝固了,讓人喘不過氣來。



掛鐘的秒針滴答嘀嗒動了兩下,口吐狂言的我才醒覺自己闖了彌天大禍。一雙雙冰冷的目光四面八方的插來,把我上穿下洞,千刀萬剮,跟著還挫骨揚灰。一直瘋狂追求佩雲的宣傳部主任二話沒說,在我桌子上擺了本三千頁的計劃書,帶著獰笑吩咐: 「幫我複印一百份!」 『人在矮牆下,不得不低頭!』這句話真傳神啊!昨晚乾巴巴的泡麵還剩餘一股澀澀的味道在口中,加上那餓得面黃肌瘦的錢包也壓得我挺不直腰桿子。深深體會到個中滋味,我認命的抱起那本能砸死人的磚頭走向複印機。還好,他沒叫我用手抄!無可奈何下,我隻好安慰自己。



中午,剛剛吃完飯。我急不可耐的在廁所裡解放那積了半天的水。老闆對像我這樣被點來指去的員工是很是苛刻,工作時間上廁所也是不允許的,雖然沒有明文規定。



當正在享受那徐徐解放的快意,沒想到密封的廁所突然下起了雨!傾盤大雨唰唰的灑下,而且還是來自幾個不同的角度,一下兒把我澆得渾身濕透。冰涼的水沒法子阻止源源不斷的尿意,好一會兒才完成使命。顧不上在滴水的鼻子,我一手提著褲子,一手猛地打開門,驚慌的張望。隻見地上留著七倒八歪的水桶,還有依然在嘩嘩流水的膠管。人,早就無影無蹤了。



沒有證據我根本不敢向同事們發火,隻能重重的拍打複印機上的按鈕。滿肚子委屈窩在心裡好不難受。



可是禍不單行,才不到兩小時,我又尿急了。看到同事們忍俊不禁的微笑,還有佩雲邪惡的眼神,我醒悟到被作弄了!忍了十分鐘,我耐不住了,畢竟人力不可抗天。可是又害怕再被作弄,左思右想後,我悄悄的在抽屜裡拿出一柄雨傘。。。



眼前的計算機桌面正是我在廁所裡撐著雨傘尿尿的畫面。我驚恐失措的樣子清楚地顯露出來,配上醜陋的面容既滑稽又猙獰。



我再也受不了了,一把推倒螢光幕,然後伸手把桌面上的文具和紙張全部掃了下地。心懷怨恨的我還覺得不夠,抓起一杯熱茶,想了想,沒敢甩出去,改為把熱茶用力的潑向前面。



也許我犯了太歲,或著老天爺不喜歡長得醜陋的人,這一杯熱茶結結實實的潑在老闆的身上。。。。。。



得罪老闆的下場隻有一個,大家也猜得出來。此刻我懷裡端著剛領的便當,哦不,剛領的大信封,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溜躂,舒緩我那低到極點的憂鬱心情。自小就被欺淩嘲笑的我一直厭恨身邊那些帶著有色眼鏡看我的人。長的醜也不病,又不會害人,為什麼總是排斥我,作弄我?辛辛苦苦拿到學士文憑卻每天都被這些連自己名字也會寫錯的笨蛋戲弄,這是為什麼?難道這就是天理?這就是命運?我非要默默的承受這些不公平的打壓嗎? 滿身怨氣衝天,我站在路邊木然而立,連流浪狗也不敢貼身。不過很快,一陣咕咕的肚鳴把我拉回現實世界,我開始為解僱後的生活擔憂。



嘴裡嚼著硬得像木頭的白面包,我來到公寓下,擡頭望向藍天,悶鬱的嘆了口氣。望著窗外掛著一排排五顏六色的衣物,看著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粉紅的文胸,以及反光的絲襪,我不禁感慨,生活要是像這樣多姿多彩該多幸福啊!看著飄蕩風中的絲襪,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一個揮之不去得想法,一個我不得不接受的現實。。。



加班兩小時了,佩雲收拾好文件準備走了。她今天的心情超好,不隻因為收到某大集團黃公子的鮮花,正式成為她的裙下之臣。更令她心花怒放的是那礙眼的討厭鬼終於被炒魷魚了。身為美女的她崇拜一句名言「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可是出來嚇著人就是你不對了!」。當初的人事部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居然請了個比鍾馗還像鬼的人來,還好死不死的派到自己的部門!每天看見那副噁心的模樣就讓人吃不下飯。



手裡挽著名牌包包,腳下輕快的踏著碎步,佩雲匆匆忙忙的走著。她想趕在尾班車前回到家中,卻沒有留意空空蕩蕩的街道與草叢內一雙銳利的眼睛。



「站住!打,打劫!」 我惡狠狠的吼叫,試圖掩飾我內心的慌亂,手中那把快要生鏽的水果刀微微的抖動著。



眼前的佩雲顯然嚇呆了,全然沒有反應。睜得大大的眼睛一動也不動地看著我。



雖然頭上罩了三層絲襪,可是我還是怕被認出來。誰知道女人的第六感是否真的那麼準!



「把錢給我, 快! 快!」為免夜長夢多,我伸出手掌催促。



一聲不吭的佩雲順從的把手探入手挽包包內,尋找錢包。短短十幾秒對我來說真是難熬,涼颼颼的夜風颳得背脊陰陰冷冷,難受異常。



終於,佩雲找到了錢包,把手伸給我。可是這錢包怎麼有點不像?是新款式嗎?傻傻的我有點兒納悶。



「嗤!」火辣辣的手掌和刺鼻的胡椒味道讓我明白過來。竟然是胡椒噴霧器! 幸虧我身手敏捷,及時護住頭部,而且上面的絲襪也使我安然無恙。隻有露在外面的手被噴著了,火辣辣的好痛。空氣中的胡椒味道熏得鼻子和眼睛麻辣癢痛,不由自主地揮動雙手企圖驅散周圍得胡椒粉,連手中的水果刀也掉了在地上。



「蹬!蹬!蹬!」一陣高跟鞋的踏步聲把我驚醒。努力地咪開一線眼縫,我赫然看見佩雲扭著蹩腳的高跟鞋往外逃!再也顧不上刺鼻的胡椒,我使出吃奶的力氣快步追去。



一直停留在樹梢俯視的烏鴉饒有興趣的觀看著腳下兩個漸漸貼近的黑影,它歪著脖子彷彿像是在思考兩個人類的奇怪行為。不過那隻高速飛來的高跟鞋幾乎把沈浸在思海的它擊個正著。振翅躲閃的它發出呱呱鴉鳴,好像是為下面的呼救聲伴奏一樣。



面對掙紮不休的女人,我有點兒束手無策。雖然已經摀住她的嘴,可是那亂舞的雙手和兩腿給我帶來了不少麻煩,很快連手臂也多了幾道破痕。不但如此,佩雲還把手往我臉上伸來,稍微一分神,我臉上被狠狠的抓了一爪子。這一爪子改變了我的人生,也改變了佩雲的。不是因為那火辣辣的傷口,也不是因為破相的憤怒,而是因為那長長的指甲勾住了頭上的絲襪,把薄薄的絲襪撕裂了。露出真面目的我和大吃一驚的佩雲都傻眼了,手上的動作也停頓了。既羞且怒的我顧不得後果,一記手刀重重的劈在佩雲的後頸上,把她擊昏。



遠遠散在一旁的高跟鞋,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還有她嘴角的一絲血跡,這一切都是我的傑作? 昏呼呼的腦袋越想越痛,緊繃繃的神經也快要崩潰了。沒想到原本打算搶劫一點錢卻發展到這樣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緊盯著眼前那張紅紅的嘴唇,腦子裡反覆的思量後果。突然,強姦兩字閃過腦海!魔力無窮的詞語把所有紛亂雜思驅除得一乾二淨,偌大的腦海裡隻剩它在來回飄動,旋轉不息。一霎那,剛才佩雲在我懷裡掙紮扭動的身軀,那帶著熱氣的身軀,圓圓的臀部,芊芊細腰,柔弱的手臂,油亮的秀髮。。。這些因為緊張而忽略的細節又再次浮現在腦海裡。褲襠內的兄弟受到了刺激,不安分的騷動起來,誘引著我墮入深淵。



樹林深處,佩雲醒了。雙手被綁住的她應該很驚惶吧?我坐在佩雲的腰上觀察著她的動靜。果然,驚慌失措的她一恢復知覺便拚命的扭腰踢腿試圖擺脫壓在身上的歹徒。可惜,嘴裡的布塊使她無法高聲呼救,緊束眼睛的布條也使她籠罩在黑暗的陰影裡。見她醒了,我也開始行動了,隻有在清醒時強暴她才能讓我完全發洩心中的悶鬱與焦慮。



佩雲的套裝上衣早已被脫掉了,白色襯衣的紐扣因為強力拉扯,一顆顆緩慢地飛了出去,露出底下的文胸。我野蠻地一扯,肉色的文胸便隨著手勢被扔到遠處。一雙美乳相互踫撞一下,掙脫了約束,暴露在空氣中。那是一雙完美的乳房!我由憧的讚歎。紮實的手感,嬰兒一般的肌膚,淡淡的乳昏,還有粉紅色的乳頭。握在手中的美乳既像變了形的海綿,又像嫩得打滑的豆腐,而倒流的血液也把乳頭染紅,直挺挺的凸出。粗暴的揉捏著美乳,我的獸慾得到極大的滿足。嘴裡發出嗚嗚哀鳴,佩雲有氣無力的反抗,裹在眼眶那布條也漸漸被淚水沾濕了,遠處傳來的微弱燈光把晶瑩剔透的淚珠照得閃閃發亮。可是兩行淚水並不能讓我心軟,我所承受的羞辱與不公需要更多的補償。



探手潛入裙底,那無形的熱力清楚地從大腿上傳來,燙得我的心也熱了。兩片花瓣即使隔了一層布依然吸力十足,勾引那手指不住下陷。察覺要害被猥褻,佩雲的腳瘋狂的踢動,掙紮,卻無力阻止內褲的脫落,無力抗拒我的侵犯。



我跪在地上,把佩雲雙腿用力的往她身上壓。展開的兩腿幾乎踫到了肩膀,僅剩的高跟鞋被脫了下來,黑色的綁帶讓它繼續留在腳腕上。亂晃的黑色高跟鞋與粉白嬌嫩的腳板相互輝映,淫蕩不堪。佩雲的花園呈現在我眼前,柳葉形的花園光禿禿一片,寸草不生,和乳頭同樣顏色的肉瓣裂開了一絲隙縫,隙縫頂端還有一小粒圓肉在空氣中微微抖動。受到誘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碰了碰那裂開的隙縫,彷彿想品嚐難得一見的美穴。不過,今天她不會得到我的愛憐。



偌大的龜頭在嫩穴外來回摩擦,馬眼流下透明的粘液,不斷潤滑這張小嘴。不一會兒,感覺到時機成熟了,我使勁一挑,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刺向嫩穴。身下的佩雲高聲呼鳴,強烈的疼痛使她痛不欲生。然而她的聲音頭被堵在口裡,隻能聽見喉頭的哽噎。伴隨嗚嗚的哽噎,肉棒突破佩雲的防線,進入了女人的聖地。悶鬱的解放,獸慾的滿足,強暴的快意,這一切都讓剛剛告別處男的我心曠神怡,飄飄欲仙。



不過,心目中的那種「一桿到底」沒有發生。肉棒才突入少許,那看似繃緊的嫩肉奇蹟般的變化為多層的皺褶,宛如被刻上坑紋的橡皮圈讓我寸步難進。挺進的腰是有力搆不著,而被緊圍的肉棒卻使不出力道,與嫩穴膠著在一起。見勢不對,我改變策略,以快速的抽插前進,耐住性子在窄小的荒原上開墾。雖然不願意,佩雲的陰道在受到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淫水。很快,乾澀的信道滲出黏糊的液體,滋潤那久旱的荒地。



漸入佳境的我也大刀闊斧地猛幹起來。龜頭刮在層層疊疊長滿皺褶的內壁上,不時還碰上零星的突起,深深淺淺地造訪著女人的花園,探索裡頭的奧秘。每次遇上突起的肉刺都使佩雲輕輕的哆嗦,惹得我一次又一次的把肉棒迎向它們,樂此不疲。



隨著身體晃動不休的美乳不時踫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音。乳房尖挺起的葡萄更因為踫撞產生餘震,快速抖動,我不禁捏了一把。我深深的愛上這雙完美的乳房,愛不釋手的把玩不休。脹成紫紅色的乳頭被我用力的扯起,連帶躺下的乳房也像挺立了起來。渾圓的美乳彷彿是一個大皮球,在我衝刺下一蕩一蕩的彈來彈去,好不過癮。



源源不絕的酥麻快意讓我受用無窮,樂在其中,不過這些刺激對我來說是太厲害了。沒幹多久,我就忍不住射意,軟在佩雲的肚子上。縮了水的肉棒從小穴裡滑出,濺起不少白白的殘餘。被撐開的嫩穴留下一個沒有合上的空洞,洞上的嫩肉緩緩的蠕動,一張一閉的抽搐不已。我剛射進去的精液正慢慢的流出來。



喘著粗氣,我安撫那跳得太快的心,試圖平靜下來。可是眼前動人的肉體和淫蕩的氣味使我的肉棒又擡起了頭,想再大快朵頤。已經走向不歸路了,我拋卻了所有顧忌,把手再次伸向眼前的肉體。筋疲力盡的佩雲猶如玩偶一樣,全無反應。



笨手笨腳的把佩雲翻了個身, 擺成倒V形的狗仔式。在這誘人的姿勢下,我的注意力全給那菊穴吸引了。軟軟的菊穴上環繞了一小圈波紋,淺淺的顏色看上去比前庭的蜜穴更柔嫩。輕輕一碰還會抽搐伸縮,好比魚吻。這細小的洞穴讓我邪念萌生,把粗上數倍的棒子貼了上去。



察覺身後男人的意圖,佩雲有心反抗卻無力動彈,害怕的恐懼化做不住的顫抖,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淒涼。但是我早已被慾火燒昏了頭,對她沒有分毫的憐憫。肉棒挑了些還殘留在蜜穴的精液,抹在菊穴上,準備一舉攻破細小的洞穴。



棒頭挨住小洞用力一旋轉,隻進了四分之一。充滿彈性的肌膚馬上把我的龜頭溫柔的擠了出去。插入竟然失敗了。雖然失敗了,但是也夠佩雲受的了。她扭曲的面孔和抽搐的大腿在訴說它們主人的痛楚。不過,我當然還是要繼續! 經過鍥而不捨的努力,我終於如願以償。整整半根肉棒挺進了佩雲的菊穴裡。勉強進入的龜頭面對四面八方擠壓居然有疼痛的感覺。不過那一絲的痛意在強烈百倍的快感下是多麼的微不足道。緊束的肉棒狂風驟雨般的抽插不斷,讓我沈醉在歡愉的快感中。



受不了鑽心的疼痛,佩雲的脖子挨著身旁的大樹,弓起腰,盡力的擡高屁股配合我的攪動,以便減輕肉體上的痛苦。兩座倒吊的肉山左前右後地甩動,極其誘惑。我的手也習慣性的抓上那飽滿的美乳,發狂地擠壓,為白嫩的肌膚留下十個深深的指印。我更一把扯住佩雲的秀髮,讓她的頭高高的昂起。美麗的臉龐使我聯想到高貴的天鵝被折斷翅膀後,仰天悲鳴。心中暴發的獸性把我的慾望推到另一個高峰,痛快淋漓。



一陣放鬆後快意讓我再次洩出了精華,被折翅的天鵝也昏迷倒地,不省人事。



「恭喜你,小夥子!」背後傳來破銅鑼似的聲音「你完全有資格加入我們! 」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信任他。自從搭上這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我就不斷的打量這位聲稱可以讓我擺脫悲慘命運的胖子。蒜頭鼻子鬥雞眼,一雙招風耳配上小山一樣的啤酒肚,外加那厚厚的下唇,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連我也忍不住拿他跟豬八戒對比。



可是眼前的胖子始終掛著一絲微笑,猥褻的微笑。咋看之下,讓人噁心的胖子醜惡無比,但是當第二次,第三次的把眼光投向他,我驚覺那微笑底下隱約透出自信的味道,是那種從容的自信,是那種堅定不移的自信,是那種洞察一切的自信。充滿感染力的自信笑容漸漸地影響了我,猥褻的胖子也變得不再醜惡了。



車子駛進了一個莊園,在一座歐式的多層洋房外停下。洋房大概有七八層,浮雕,藝術品,還有鮮花鑲滿了外牆,美輪美奐。可是我的心思沒有在這上頭,因為大門前的空地黑壓壓的站了好幾百人,整齊的分列兩旁。左邊是清一色的年輕女孩,身穿女僕制服, 右邊則是西裝挺直的酷男,黑閃閃的墨鏡格外有神。



「歡迎主人!」幾百人的齊聲高唱劃破天際,極具排場。



「別管這些粗使下人。」胖子大搖大擺的往屋子裡走去,半眼也沒看那些九十度鞠躬的「下人」。



舒服的躺在客廳的熊皮水沙發上,胖子並沒有吊我胃口,直奔主題: 「你現在已經無處容身了。」 腦海裡劃過不久前掉落的水果刀,歪倒在地上的高跟鞋,衣裳的碎片,以及草叢裡混合著鮮血的精液。是啊,恐怕通緝我的傳單早已滿街都是了。



「我想培養你做一位調教師!你願意嗎?」



「為什麼?」我反問。



「你太像年輕的我,小夥子。對世界充滿怨恨的你,正是最理想的人選。」胖子感慨地說,「調教師最重要的一條,便是不能對女人動情。而你恰恰具備這條件。」 想起公司裡那一張張可惡的臉,我有點動心了。



「把高傲的女人調教成溫馴的奴隸,是一種藝術,可以欣賞,也可以玩弄作樂的藝術!」他繼續拋出美味的誘餌。



「讓我考慮一下,行嗎?」我拿不定主意,畢竟還是怕這是圈套。



「放心,我不會強迫你。」說罷,胖子輕輕的拍了兩下手。



客廳的門口馬上站了一位侍女,問:「請主人吩咐。」 眼前的侍女讓我大吃一驚!年輕的她擁有一副動人的臉蛋,熱情的微笑卻不失溫文爾雅。頭上戴著仕女頭飾,雙手套了一對真絲透明的袖子,把玉臂變得隱約朦朧,非常耐看。下身穿了一條短裙,其實說短裙是言過其實,因為那裙子隻能勉強遮住她的腰,連屁股也搆不著。



除此之外,她身上再沒任何的衣物。圓圓的玉兔隨著她的鞠躬晃蕩不已,身下修剪整齊的芳草彷彿像一個醒目的箭頭,把我的目光引到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花瓣。



「帶他參觀一下屋內。」胖子把我幾乎流下口水的樣子看在眼裡,卻沒有阻止。



三點盡露的侍女沒有對我色迷迷的眼光感到不適,她順從的在前方引路,使我的眼睛大飽眼福。



穿越擺滿名畫的走廊,侍女推開一扇標有「調酒室」門,徐徐的向我介紹裡頭的設備。我戀戀不捨的離開她那迷人的屁股,望向室內。我嚇呆了。眼見兩名高貴的婦人端莊的坐在酒吧?前的椅子上,背向我,優雅的品嚐那暗紅的杯中物。可是她們身上卻是一絲不掛!圓大的臀部在椅子上形成兩條深深的股溝,把誘人的屁股完全站露出來。



旁邊沙發上坐了一對戀人,溫馨的竊竊私語。女孩身上隻有一襲透明薄紗,跨坐在男人懷裡,不設防的任由男人的肉棒進出她的肉洞。她的小手仔細的梳理男人的頭髮,還不時哼出嬌柔的歡愉聲。專心緻志的酒保彷彿對一切視若無睹,還不時把美酒送到女孩的手裡。



酒吧角落還有一位猛男,他下身有兩位女孩為他服務。其中一位女孩紮了條馬尾,清純可愛。她身上的胸圍隻有一小截布,吃力的托住乳房的下半部,把一雙豪乳完美的凸現了。往下一看光光的臀部,那一大一小的嫩穴在高高翹起的屁股下,微微的張開了,簡直就是兩朵鮮花。一旁的女孩也擺著同樣的姿勢。不同的地方在於她的上半身穿了緊身的體育服,而下身卻套了一條極小的內褲。小內褲把前庭的小穴封得密密的,可是又把後面的洞暴露在外面,淫蕩非常。兩女的舌頭交錯纏綿,小心翼翼的舔逗著猛男的肉棒,看上去十分享受。



沒有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荒淫的地方,這一切是多麼的虛幻縹緲,卻又實實在在的呈現在眼前。對剛剛告別處男身的我,無疑是巨大的衝擊。我不由自主地擦了擦嘴角。



傻乎乎的想著,侍女把我領到了另一間大房子,門上寫著「娛樂室」。侍女輕輕的推開沈重的門,同時也把我的推向了另一個世界。



「和剛才不同,這裡面的人都經過輕度的調教。」她仔細地一樣一樣為我解說。



方才的淫褻酒吧讓我的抵抗力強了不少,可是還是為眼前的景象吃驚。



一對雙生兄弟分別抱著一名少婦。紅發和黑髮的少婦就像嬰兒如廁一樣被攔腰舉在半空中。少婦的大奶子微微下垂,像個八字一樣掛在胸前。兩女摟著對方的脖子,紅唇若即若離地濕吻面前的人兒,晶瑩的唾液在她們的嘴間架起一道細細的橋樑。她們腳還晾在兩旁的桌子上,輕輕的哆嗦。雙生兄弟的肉棒都插入了少婦的後庭,緊緊地旱道爽的他們呱呱直叫。兩女間更有一根粗大的假陽具貫通她們的前庭,為婦人帶來更多的歡愉。



左邊的桌?上擺了一女孩, 她的手腳被結實的綁在身後,整個人以拱橋的方式固定在桌上,動彈不得。還沒成熟的乳房被圍在身邊的兔女郎含在嘴裡,可以聽見吮吸的聲響。女孩的舌頭緩緩的從口裡頂出一顆青葡萄,穩穩當當的停在小嘴上。



隻聽波的一聲,巨大的肉棒在她嘴上揮過,準確地擊中了葡萄。被擊中的葡萄落入一旁等候已久的全裸女侍口中,引發了陣陣喝彩。「揮棒」的男人還惡作劇地順勢把肉棒聽入女侍口中,用力攪動,得意洋洋。



我使勁的嚥口水,全然忘卻了身在何方。這迷迷糊糊的當口,一絲異樣從手上傳來,把我驚醒。隻見穿水手服的小女孩俯身趴在地上,小巧的舌頭輕柔的舔著手指,連指縫也不放過。她還不時?頭朝我獻上天真無邪的微笑。她的身子像小貓般的摩擦著我的腿,向我撒嬌。



這發自內心的笑容以及信賴的撒嬌看在眼裡,彷彿是天雷擦著底火,「轟」的一下在我的腦海裡爆炸了。思路從來沒有如次清晰過! 得到別人的尊重,認同,與信賴不正是我所追求的一切嗎?我十年寒窗不就是為了不甘人下,擺脫長得醜的陰影?希望有所成就,可以吐氣揚眉,得到人們的讚賞? 若是成為調教師,豈不是令我高高在上,不用再看別人的眼光過日子,是相反的去控制別人?而且不用再為生活奔波,全心全意地去調教,這種天堂般的生活我又怎麼能拒絕?哪怕是陷阱! 「太好了!歡迎你加入我們真?奸魔,哦不,真?淫蕩三人組!」胖子的熊抱告訴我,他應該減肥了。



就這樣,我。。。我墮落了。



不過胖子也真不是蓋的。胖子對調教簡直是宗師級的人物,他對人性的瞭解鞭策入微。他對調教的金句是「要奸其心,先姦其身!若奸其身,狗鏈皮鞭,若奸其心,乳環項圈!」他說這是數千年前的開山祖師爺傳下來的,可是當我追問祖師爺的來歷,他支支吾吾地,推說祖師爺因迷上了蘿利控,在公廁裡淹死了。千奇百怪的道理,聽上去匪夷所思,卻又很有道理,而且非常實用。琳瑯滿目的道具,儀器讓我歎為觀止,在這座莊園裡甚至還有一所醫院。我學到了無數東西,享受了許多無可比擬的歡樂。



嘿嘿,我不能自拔了。這些手段與理論自然也用在了我第一個女人身上。



方佩雲自從那一天被強暴之後,她就從人們的眼裡消失了,彷彿從來也沒有出現過一樣。然而,她的一本日記與電影卻成為了色狼們的寶典,悄悄的流傳在世上。一名新近的調教師急不可耐的翻開剛到手的寶典,讀了起來: 第一天 「雖然被關在豪華的套間裡,可是我的心卻充滿了恐懼。」



「門口和窗口都鎖的死死,即使我用使出全力也紋絲不動。」



「身上被換上了一套淫賤的衣服,就算是最下賤的妓女也不會挑這種衣服。黑色的馬甲小的可憐,勉強裹在腰上,無論我怎樣努力也沒辦法讓它遮住我的胸部。身上另一塊布就是一條開著高叉的短裙,短到連陰毛也露了出來。我真是很怕,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沒辦法,我隻好把裙子往下拉,僅僅遮起陰部,即使露出了大半個屁股也在所不惜了。」



「下身火辣辣的,肛門腫得像饅頭,每動一下都讓我皺眉。



要是當時遇劫我不反抗就不會這樣了,我的心裡滴著血。」



「在屋內走了一圈,竟然沒有找到一片可以遮體的布片。連床上的被子也是一條透明的充氣毽子。那不是睡覺也被看光光嗎?怎麼辦。。。」



「我很不甘心,把電話,掛鐘,椅子,桌子,通通都扔向窗口。可是那窗口像鐵打似的。」



「我哭了,大聲的哭了。無助的孤獨使我感到絕望,這屋子的主人到底是什麼惡魔?」 第二天 「還在嘀嗒轉動的掛鐘告訴我新的一天到了。」



「門開了,終於有人來了!」



「我早就該想到了,真的是這傢夥,萬惡的淫賊。強姦了我還不夠,還想折辱我!可是他不是窮到連飯也吃不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屋子?」



「跟他一起來的兩個女人把我牢牢的抓住,那淫賊滿臉猥褻的笑容跟我說,要我做他的狗。」



「我很憤怒!我使勁向他撲去,想把他的賊眼挖出來,出一口怨氣。」



「可是,我敵不過他們三人的力量。其中一個女人還在我耳邊說:『如果不聽主人的話,可要吃虧的噢!』」



「主人???」



「這時才注意,那兩個女人身上的衣服都是透明的!而且她們的乳房比我的還大。。。」



「這種時候我真不應該聯想這些。不過,想起身上那套羞恥的衣服,一時間,雖然我雙手被制,還是拚命的掩飾走光的身體。畢竟我不是淫蕩的女人。」



「淫賊再次強姦我。我想我的陰戶可能被撕裂了,痛得要命。」 第三天,第四天 「淫賊什麼話也不說,隻是羞辱我,強姦我。強姦一次又一次的重複,有二十次吧?我有點麻木了。這幾天的強姦榨乾了每一分精力,連指頭也動不了。一切洗涮都是那兩個女人為我操辦。」



「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我很想死,不想再被侮辱了。」 第五天 「淫賊又來了。我終於忍不住了,像瘋了一樣大喊大叫。使盡力氣,我再次撲了過去,心裡想跟他拚命,連指甲脫落了也沒察覺。但是,我又被抓了起來。」



「聽見我說想死,淫賊很開心。。。這個變態。」



「今天他沒有再碰我,而是在我脖子上套了一條銀鏈子。」



「他說『你想死是不是?』,我永遠也忘不了那猙獰的臉。。。」



「變態的淫賊,他居然用那條鏈子把我吊在半空中。上吊的滋味很難受,緊勒脖子的感覺讓我幾乎休克。手腳不斷揮舞,但是沒有幫助,反而令我更難受。腦子一片空白,我心裡隻剩驚慌。」



「我的舌頭伸了出來,眼前的景象也模糊了。。。」



「變態的淫賊終於把我放了下來,我貪婪的呼吸,什麼也顧不上了。」



「他讓我扮狗爬,我當然不肯。他可以強逼我,但是他不能讓我自願做任何事。」



「又再次嘗到了上吊的滋味,比上次還難受。。。我有點後悔了。。。」 第六天 「拉鋸戰持續了一整天,我最後還是屈服了。」



「看見奄奄一息的我像狗一樣的在地上爬,他放聲大笑。卑鄙無恥的小人!」



「雖然內心難過,猶如刀剮,可是求生的本能一次又一次的戰勝了我那所剩無幾的自尊。」



「一聲接著一聲的狗叫,像錘子一般的敲打著我的心,把它敲得粉碎。」



「眼淚也快流乾了,紅腫的眼睛把我的視線模糊了。不知什麼時候,我昏了過去。」 第七天, 第八天 「他沒有再難為我,隻是要求我學狗爬和狗叫來取悅他。」



「可能經過休息,精神了點。當我趴在地上才發覺,原來我的乳房向下垂的時候原來是這麼大的。每爬一步都會晃動,互相踫撞,彈來彈去,跟穿著胸圍完全不同。屁股後面涼颼颼的, 搭在上面的小布塊不斷的提醒我下身是一絲不掛。」



「飽受羞辱,我忍不住又哭了。可是脖子上的鏈子再次打斷我,逼使我在次發出犬吠。」 第九天 「不隻一次我把偷偷藏起來的餐刀刺向心臟,可是到了最後關頭,總是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是怕痛嗎?為什麼想死的人會怕痛?我不禁抱頭痛哭,傷心不已。」



「我也偷偷的割破手腕,希望能平靜的死去。但是才割破表皮,外面的兩個女人就衝了進來,把我的傷口包紮起來。難到想死也不行?」 第十天 「他告訴我,如果能取悅他,一個月後就讓我自由。還許下毒咒。」



「雖然不信,可是畢竟是一絲希望,我想了很久。」



「『你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嗎?』萬惡的男人敲動了我的心扉,我答應了。」 第十一天 「陰戶裡塞了一個跳蛋,不住的跳動。雖然是在極不情願下,可是舒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後, 幾天都在修養的陰戶多少也有點感覺。我不得不緊緊地夾起跳蛋,扭著一步步的圍繞著沙發爬行。」



「啪的一下,他顯然不滿意我的速度,在我屁股上甩了一鞭子。扮狗的羞辱使沖淡了快感,我心裡也好過了些。畢竟在這醜陋的男人旁邊有快感比扮狗難受十倍。」



「好半天,他有點忍不住了,可是他沒有再強姦我,而是拉過身邊的女侍來發洩獸慾。」



「直到現在,我才看清楚那根強姦過我的肉棒。我本來是不願意看的,但是身後的女人牢牢的按住我的頭,不讓我眨眼。他的肉棒又粗又長,難怪每次進入都帶給我痛楚。他身上的侍女雙手攀在單架上,把腳架在他的肩上使勁的磨。一副發春的模樣,真是下賤。那侍女還不斷的叫床,淫蕩無比。」



「『主人我忍不住了,快!快給我!』那侍女高聲的喊。」



「『快,快給我!』我心裡不禁鄙視的學她叫了叫,不斷的罵她是婊子。但是沒留意自己雙手已經在乳房上輕輕的揉了起來。」



「他的雙手使勁的扳開白白的屁股,粗大的肉棒毫不費力的進入了侍女的穴裡,重重的抽插,不一會兒就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噢~~~阿!。。。。嗯。。。快~~~」侍女的淫蕩叫聲越來越大了,肉棒也越來越狠了。嗯啊的浪叫聲雖然刺耳,可是我聽得出那侍女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真正正的樂在其中。我不禁有點羨慕。」



「抽插了幾十下,他們換了個姿勢,兩人都面向我,女前男後來的幹了起來。我可以清晰的看到整個交配的過程。那女人的乳房的確比我的要大,怕有E罩杯,又白又圓。每一下抽動也會發出啪啪的皮肉聲,蕩浪不已,果然是天生淫婦的料子。不過她的皮膚保養得很好,嫩嫩的,連我也忍不住想咬一口。」



「眼睛滑落在兩人的交結處。象徵侍女的小黑裙早以拉到了腰間,隨著肉棒上下襬動。想不到這淫婦的那裡還是粉紅色的,我輕輕的咬了一下手指。粗大的肉棒把小穴撐得緊緊地,鼓鼓的小穴凸了出來,好像隨時會被肉棒頂穿,可以想像那快感是多麼的強烈。」



「淫水不斷的飛濺出來,灑在地上,不少還順著肉棒流了下來,從那男人的卵蛋上一滴一滴的落下。」



「主人快~ 快點,快要,要尿了~~~ 那淫婦高聲喊叫,全然不知羞恥。她的手也落在陰戶上用力的揉,看來要高潮了。」



「啊~~~~!隨著一聲長鳴, 她的陰戶射出一道金黃色的泉水,劃出漂亮的弧線。真的尿了!沒想到真的尿了。嘩嘩的尿水足足持續了幾十秒。她一定是爽極了。」



「『感覺很爽吧?』醜陋的臉再次出現在我臉前。這時我才警覺,原來我不知不覺間來到離開兩人不到一米的地方。當我想逃,他一把摟住我,在身上摸索,還在耳邊舔動。那癢癢的感覺挺不錯,可是一想到那淫賊的嘴臉,我就不禁皺眉。」



「你想幹就幹,別囉嗦!我忍不住出言嘲諷他。」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他說」



「肉棒插了進來,沒有想像中痛。可是他忘了把跳蛋拿出來了。雖然覺得不妥, 但要我求他,那是做夢!」



「兩個淫婦一人一邊的托住我的腰,讓我身子淩空。下賤的她們還舔我的乳頭,揉我的陰戶。」



「難道是因為一個月的限期讓我放下了心防?還是剛才的春宮讓我動情?我居然有感覺!」



「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肉棒大小,因為下身脹的滿滿的,這麼大竟然不疼。而且每一下前進都把跳蛋稍稍的頂進一些,讓我下意識的收緊腹部。」



「陰戶明顯的出水了,濕漉漉的。這,這應該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吧,可是他上次強姦我時並沒有那麼多啊!難道。。。難道。。。我不敢再想了,閉上眼睛靜一靜吧。」



「越不去想反而越糟糕,連乳頭也開始有反應了。我掙開眼一看,果然,乳頭硬了。那兩隻怪手。。。噢。。。好舒服。。。嗯。。。要是再用力。。。啊!不能想這樣羞恥的事!」



「可是,讓我更羞愧的是,那淫賊在我耳邊說『你叫得好大聲。。。』,不可能,我,我明明沒有叫。。。」



「但,但是。。。不要緊了,又不是第一次,隻要能少受點折磨。。。這樣也挺好。」



「嗯,肉棒火辣辣的,身上也被摸得好舒服。眼睛有點模糊不清了。。。噢~~~跳,跳蛋動了。啊~~~!」



「我喊得好大聲,那跳蛋在我陰道的盡頭旋轉,呃,好痲。。。我忍不住。。。」



「現在我的樣子一定是很淫蕩,我的腰在自己動,好像不再屬於我的了。。。嗯,不管了,隻要舒服就行了。」



「哦~下身的東西好像融化了,隻感覺到熱熱的一團。我喜歡這樣的感覺,很舒服,暖暖溶溶的。可是不知道誰在耳邊說話,嘈死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喊了一句『我願意』,可是那人還在嘮叨,我不得不再三的喊『我願意』,因為我現在的腦海裡隻有這三個字。好像有用,反正聲音消失了,我又融入那美妙的感覺裡。」



「啊!感覺越來越猛烈了, 我,我想尿尿。」



「噢!尿了,尿了,那放鬆的感覺真舒服。。。」



「。。。。。。」



「剛才我。。。怎麼會這樣?一定是,是他喂我吃了春藥, 一定是這樣子。。。」



「真的是嗎?我心裡充滿了問號。」 第十二天 「痛!好痛!」



「銀色的長針在陽光下泛著白光,異物破體的痛楚隨著我的每一下顫抖,刺痛那快要停頓的心臟。」



「已經憋住呼吸了,可是隻能帶來短暫的安寧。呼氣的一瞬間又再次把我送進無盡的痛楚裡。」



「插在乳頭上的細針把所有的精力都吸乾了,不過就算我還能動也不能掙脫雙手上的鏈子。」 第十三天 「不知道過了多久,鑽心的痛苦漸漸消退了。隨之而來的是難耐的痕癢。」



「窗戶外透進一絲陽光,可以看見紅腫的乳頭比原來大了一倍,連帶周邊白嫩的皮膚也隱隱有變紅的跡象。」



「空氣中彷彿飄浮著無數看不見的螞蟻,不停的洛在我的乳頭上。它們尖銳又小巧的牙齒猶如羽毛一樣摩擦那敏感異常的穴位,間中還帶來一絲微弱的刺痛。血液不斷的流向乳房的頂端,讓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每一下的悸動與說不清的癢痛快感。」。



「精神的高度集中使我很快就熬不住了,試著往乳頭上一口一口的吹氣,希望能減弱那根針為我帶來的刺激。但是,每一口氣都令乳頭不由自主地發脹,把銀針更緊密的包在乳頭內,充實的感覺有點像被人愛撫那樣。啊!我受不了了了。」



「我懇求那安躺在沙發上的渾蛋,求他放了我。可是那一向軟弱無能的傢夥連眼皮也沒?。他到底吃了什麼藥?誰那麼可怕,才幾天就把一個軟殼蟲變成冷血的怪物?」



「口水乾了,乳頭也越來越癢了。我不得不降低要求, 求他為我止癢,這應該是他想要的吧?可惡的淫賊!」



「果然!他答應了!看見他醜惡的模樣,連嘴角也留出了口水,我不由的把臉扭開,省得心裡難受。」



「嗷!乳房被他捏在手裡更痛。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握著,鼓漲的乳頭比先前更敏感, 更難受。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乳頭悄悄的凸起,那痲癢的感覺。。。啊!。。。現在我隻想有人在乳頭上狠狠的捏一把,讓疼痛把一切的感覺都抵消了。。。」 第十四天 「徹夜的痲癢讓我無法入睡,空蕩蕩的房裡隻剩自己。解脫束搏的手一次又一次地在乳頭上留下痕跡,兩隻乳房不知不覺下被搓得通紅。」



「身上冷汗不住冒出,粘糊糊的一片,敏感處更是一蹋胡塗。我隻好泡在燙人的熱水裡,一面用手不斷的慰籍難受得傷口,一面讓自己的思緒變得更模糊。」



「淫賊終於來了。我顧不著穿上那布料少得離譜的衣服,像狗一樣撲倒在他腳邊。」



「這母狗的姿勢最能夠取悅他,雖然我不情願。但是身上不斷傳來的痲癢使我不得不放下自尊, 曲意奉迎把我踢進深淵的惡魔。」



「他拿出一罐藥膏,給我塗上厚厚的一層。可是那藥膏並沒有塗在乳頭上的傷口, 而是塗在我的陰戶上。他的手指還不時深入我的私處,撩動我那快要繃斷的神經。儘管明白被戲弄了,可是我又能反抗嗎?滿腔的無奈,隻能把他的腳摟得更緊一些。」



「那藥膏還真有點用。冰爽的薄荷為我帶來一絲涼意,雖然沒有在癢處,但也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減緩了痲癢的苦難。」



「。。。。。。」



「我高興得太早了,原本涼浸浸的感覺不一會兒就變成一股悶熱。這渾蛋。。。我恨。。。」



「胸前的兩點硬的像小石頭,硬得好難受。我挺起胸部,好讓每一寸肌膚都以最大幅度展開,用那擴張的拉力來舒緩痕癢。」



「下身塗了藥的部位有如燒的通紅的鐵塊,燙得手指隱隱作痛。可怕的感覺!明明清楚是幻覺,可我還是不敢用力搔癢,生怕那捏得發紅的肌膚會被捏出血。」



「我的呼吸也越來越快了,喉嚨裡的那一把火把所有的水分都烤乾了。呼出來的氣體也熱得怕人,連前面的人影也模糊了。。。還是。。。我有點不清醒?」



「水!水!我要水。。。」



「我隻覺得身在茫茫的沙漠中,四周是一片熱騰騰的黃沙。身上穿了熾熱的鐵衣,不住地蒸發我所剩無幾的水分。」



「跌跌碰碰的匍匐,我迷亂的在沙漠中探索,希望可是找到一點半滴的水,滋潤已經發不出聲音的喉嚨。」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嘗到了甘甜的水!甜甜的,美味難言!」



「我瘋狂的吮吸,不管那飛濺在臉上的水珠,盡力的吞嚥把我救出生天的水滴。」



「嗯~ 這久旱以後的甘露真是甜美無比。。。」



「。。。。。。」



「啊~~~ 我睜大了眼睛, 嚇呆了!這甘露的源頭竟然是,是,是一條肉棒!」



「滿佈笑意的醜臉,還有那徐徐滴在肉棒上的紅酒。。。這一切,一切都是惡夢!」



「某位神靈把定身符施在我身上,我動不了,腦子也停頓了。儘管如此,乾澀的喉嚨仍舊驅使我。本能的吮吸,舔弄那唯一的水源。」



「。。。。。。」



「高高昂起的棒頭,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我舌頭的痕跡。淡淡的紅酒印轉眼就被撫平了,消失無蹤。棒頭上的小孔不時流出透明的液體,那簡直就是我的寶貝,樂此不疲的舌頭不住的在那勾出水來,送往喉嚨的深處。」



「在昏迷前,我隻記得把眼前的人粗暴的按在地上。。。。。。」第十五天 「私處殘留了一大片腥臭黏糊的東西,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



「兩個淫婦在天剛亮的時候就為我洗刷乾淨,為淩辱的新一天揭開的序幕。」



「身上不再有半縷布條,隻在腰間與脖子分別掛了一串晶瑩剔透的珍珠。粉紅色的珍珠不斷滲出瑰麗的?色,使我的肌膚也明亮了許多。」



「項上的鏈子也從金屬變成了皮革,鹿皮項圈柔軟舒適。可是當項圈跟隨鏈子一動,昔日被折磨的感受便會不由自主地浮現,讓我毫無掙紮之力。」



「木馬!皮鞭!蠟燭!。。。」



「他們把我帶進了地牢內,裡面掛滿了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道具。絕望的恐懼充斥了我的腦海,我恨不得轉身逃跑。然而脖子的項鏈。。。」



「嗯。。。呵!。。。我拚命的讓身體懸空。。。」



「身體大字形的被吊在半空,全憑雙臂的力量來支持。小木屋的屋頂正好頂在陰戶上,因為抖動的身體,屋頂不時被夾在兩片肉瓣中。鋒利的尖端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



「張開的肉瓣像兩把刷子,不停的為屋頂添上透明的油漆。雖然痛,可是也有快感!」



「啊~~~~~」



「手上的繩子突然斷了,身軀猶如斷線風箏似的撲倒在木屋上。最敏感的肉芽不偏不倚的壓在鋒利的屋頂上。。。」



「我觸電一樣彈了起來,可是又再次無力的倒下。。。」



「說不清的感覺匯聚在陰戶,刺痛、麻痺、灼熱、還夾雜著一絲快慰。。」



「黃色的尿液沿著木屋,沙沙的留下來,我失禁了。。。」



「為什麼我是女人?要不是女人又怎麼會受到如此的苦楚?」



「。。。。。。」



「第一波的折磨剛結束,第二波又接踵而來。」



「雙手再次被綁了起來,放在身後。那淫賊更跨坐在我脖子上,讓我保持小狗姿勢。小腿與大腿被寬大的皮帶緊緊的捆綁,哪怕是放鬆一下也是不能。」



「陰道內塞了一條電動陽具,吱吱作響。好幾次當它快掉出來,我都努力的夾緊,因為那淫賊說,如果掉了,就讓我給他添腳趾,添屁股。這還不算,肛門被灌了足足 800毫升的暖水!」



「暖融融的水又舒服又難受。熱騰騰的水溫讓我很想舒服的閉上眼睛,放鬆全身來享受。然而飽滿的大腸不斷發出要排洩的信號,素來愛乾淨的我又怎麼能像不要臉的動物,在大廳裡方便,而且是二號?」



「最讓我羞愧的是,那淫賊和圍在周邊的人!他們一副看好戲的可憎面目更讓我感到不堪與恥辱。」



「學狗爬和叫的時候,雖然覺得羞辱,可是並沒有像現在那種赤裸裸的感受。」



「排洩的逼切感在我的腦海裡來回激盪,不斷的把我和那吐著舌頭,提起後腿,在牆角撒尿的低等動物劃上等號。」



「我無助的地頭朝身下望去,期望無形的目光可以把快要突圍而出的便水堵住。可惜下垂的乳房把我的目光遮擋了。不管我如何用力的甩動,那兩團肉依然把下身嚴嚴實實的擋住了。」



「叮噹!叮噹!」



「乳頭上的兩顆鈴鐺響個不停,像催命符一樣的動搖著我的防線。每一下鈴聲,每一下分神,都彷彿令肛門鬆弛了些。滿肚子的禍水就像黃河那樣,隨時會破?而出,把那些混雜著泥土的河水奔瀉出來。」



「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防線在漸漸崩潰,眾人的視線也都集中在我的下身,熱辣辣的目光把陰戶也能感受得到!」



「在這要命的時候,我赫然看見那淫賊手裡的皮鞭高高舉起!」



「啊! 呀。。。」



「那像被火灼的鞭痕好幾秒鐘才傳到我的腦袋裡,因為那噴射的快感與羞愧完全把一切感官都遮掩了。」



「全身挺直僵硬,這一刻的我,不禁又想起那天樹林裡被強暴的一幕。粗暴的歹徒把天鵝美麗的翅膀狠狠折斷。。。」



「。。。。。。」第十六天 「身下傳來陣陣惡臭,不過我已經習慣了。」



「那黑得發亮的手又把仍在一旁的注射器拾起。」



「不斷注入的冷水和熱水對我再也沒有感覺了。這也難怪,因為剛注入的水馬上從肛門內流了出來。」



「玩得無趣,黑色的手像賭氣的小孩, 把手中的注射器遠遠的拋在地上。」



「黑鬼不知說了句什麼,四周響起了一片嚎叫聲。可是我隻想合上眼睛休息一會。」



「恍恍惚惚期間,肛門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兩瓣股肉彷彿被撕開了。」



「已經好幾小時沒有嘗到痛苦的滋味了,地獄般的痛苦把我從夢鄉?拉回了現實世界。」



「回頭一看,我差點嚇昏了。」



「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像野獸那樣閃爍著飢餓的光芒。漆黑的大手像蜘蛛一般抓緊了我的股肉,狠命的往外扳。」



「粗壯的肉棒比我的手臂還粗!它像吹了氣的氣球,迅速的填滿我肛門的每一絲空隙。」



「肉棒的蘑菇頭跟獰笑中的黑鬼一樣,張開了血盤大口,緩慢又固執的撕裂了我的肛門。」



「嗚!!!啊!!!」



「大地隨著我的大腿隆隆的抖動,兩手加上雙腳也難以讓我站穩。」



「除了痛,還是痛!」



「啊。。。」



「我再也感覺不到任何的東西,我的世界隻有無盡的痛、痛、和更痛!」



「Oh Yeah!」



「Yeeeeehaaa! 」



「瘋狂的鬼叫又把我拉回這殘酷的世界,地獄一樣的世界。」



「那粗得離譜的肉棒在強暴著我,蹂跜著我,折磨著我。」



「黑鬼捧著我的臀部,近百斤的我像小狗一樣的捧了起來。大腿被一雙黑色的鐵臂牢牢的扳開,痛得我直掉眼淚。」



「早已守候在一旁的黑鬼們馬上跳出一個,伸手把上衣猛地一撕。嗤的一聲,那滿佈小老鼠的身軀便暴露於空氣中。」



「沒有半分猶豫,猩猩般的大手捏上了我的乳房。」



「他像野人一樣,使勁的捏。我可以看見他的額頭和嘴角冒出了紫色的青筋。」



「窄小的屋子裡迴蕩著黑鬼們沈重的呼吸,腥臭難聞的口氣更從面前的那個黑鬼噴出,暖洋洋的落在臉上,我忍不住想吐。」



「前後兩條肉棒有節奏的一進一出,合作無間。經過了一天的折磨,我早就沒有快感了。



黑鬼們更圍在四周又叫又跳,他們高舉點燃了的蠟燭,蠟水一滴滴的從空中灑下。」



「啊!啊!啊!」



「落在身上的蠟水發出嗤嗤的聲響,我的乳頭也隨著每一下敲擊跳動。一晃一晃的扯動上頭的鈴鐺,奏起了恥辱的樂章。」



「他們是不是想殺死我?捏死我?五馬分屍?還是碎屍萬段?」



「我不是在胡思亂想,身上的劇痛與黑色的捏痕告訴我,這一切隨時可能發生。」



「我,我不想死。。。」



「黑色的魔鬼,紅色的火焰,還有我白色的肌膚,一切一切都使我昏眩。我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 我已經不記得過了多少日子。



「我一直處於混混諤諤的狀態下,連吃飯,如廁也要別人幫忙。」



「每日的調教,群交都是例行公事,我早已沒有了反應。」



「我是不是瘋了?」



「還是。。。我為什麼還沒瘋?」 數日後。。。



「那消失了許久的淫賊終於出現了。」



「我像看見了最親近的家人,飛快的摟住他的腿,放聲滔嚎。我也不清楚為什麼,大概因為覺得他會把我帶離那群惡魔一般的黑鬼,遠離這地獄一樣的地方。」



「他像慈祥的父親,輕輕的撫摸我的頭髮。那感覺很溫馨,很寧靜,很舒服。。。」



「那一晚,我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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